
节约节俭从我做起
论起黄石公园,几个景点不得不提。“老忠实喷泉”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喷泉有意思,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那么要85-95分钟以后,才能再次见到。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所以美国人叫它“老忠实喷泉”。
曲院风荷最为精彩处在“风荷景区”:宁静的湖面上,多多少少分布着红莲、白莲、重台莲、洒金莲、并蒂莲等等名种荷花;夏日的西湖,独领风骚的应是这片接天莲荷了。荷花跟着粼粼荡漾的湖水翩翩起舞起来,美得就如一幅风景画,令人陶醉。莲叶田田,菡萏妖娆,清波照红湛碧。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夏日清风徐来,荷香与酒香四下飘逸,游人身心俱爽,不饮亦醉。
夏天,梧桐树的叶子又大又圆,像给大地撑起了一把碧绿的伞。人们迫不及待地来到梧桐树下,有的打麻将,有的打牌。孩子们有的捉迷藏,有的跑步,还有的跳皮筋,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清晨,寒气未退,挂着白霜的小草瑟缩在一起感受着太阳恩赐的温暖。而此时,天上的白云还沉浸在睡梦中未醒。风姑娘偶尔来催催,可它们却不耐烦的翻个身继续睡。我微笑着看着它们,感受着他们的宁静,心境也越发平和。此时此刻,周围一阵阵冷风袭过,让人感受不出这是夏日。
到了库布其沙漠,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映入我眼帘的是,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
人间天堂西溪湿地
离开杭州时,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我曾经想象过:地铁这么便捷,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现在,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海上、地上和地下。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看样子,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得意的美国了呀!我心中一阵暗喜。
秋天,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有红的、绿的、金色的、淡绿的,五光十色,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美丽极了。而我尤爱那芦苇草,淡淡的阳光下,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飞向远方,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蓝天、白云,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微风轻拂,摇曳芦花无数,此起彼伏的沙沙声,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这是天籁之音,人间乐曲的鼻祖啊!
还记得离开故乡前,曾经困扰所有杭州人的雾霾吗?那时,政府想尽了各种办法,但雾霾依旧固执地留在了杭州。如今,曾经的雾霾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空气很干净,很清新,站在这里,仿佛置身于大草原。绿化带已不是当年少得可怜的几个了,而是大片大片地栽种在公路旁。路上的车子全都是靠太阳能发电的,没有一点儿汽车尾气。人们的习惯都变了,在小区旁,看不到一个抽烟的人,也见不到一家烟馆。一打听,才知道杭州为了让环境变得更好,已经禁止人们抽烟、卖烟了。因为抽烟本来就有害人体健康,这个政策出来了,既可以保护环境,又可以防止得肺病,这个“禁令”真是人性化啊!我心里想着。
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那一树树樱花,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一阵微风吹过,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说它冰雕玉琢吧,可它又那么灵动,每一圈水纹,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但我犹豫了,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