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千变万化,却万变不离其宗。
今天打完球,当我正在擦汗时,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像豆一样大的雨点,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姿势优美”地跳下来。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又“啪”的一声破了,消失了,这样一直循环。大路上,街道上,到处有水洼,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河”,一直流着。我看呆了,太壮观了!我撑着伞,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可衣服还是全湿了。雨点落在伞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嗒、嗒、嗒”,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
那天,下起了雨,到了学校匆匆把车放好,怕他们认出我来大骂我一顿,所以跑着进了教室。
曲院风荷
卡佩尔廊桥,又名教堂桥,据说是因为河对岸有个教堂,只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无法去一探究竟了。
那是去年的事情了。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星期五。早晨,走在路上的我还惦记着几天来的成果——一篇演讲稿。为了这篇稿子我每天都很晚才睡,常为一个词而推敲来,推敲去,真到深夜还未入睡。经过反复修改后,终于达到了我满意的程度,甚至都可以流利地背诵下来了。在这件事上,妈妈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那天早上上学前,妈妈还在嘱咐我:“上台讲演时不要紧张,只想一心一意地去想、去讲,要努力、要勇敢,千万不能放弃这次锻炼的好机会啊!”
曾经的杭州,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科技城”。这是我的故乡,无论它贫穷落后,还是先进富裕,在我的心里,它永远是伟大的,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一位总裁。
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论起黄石公园,几个景点不得不提。“老忠实喷泉”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喷泉有意思,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那么要85-95分钟以后,才能再次见到。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所以美国人叫它“老忠实喷泉”。
很久没有回老家了,这次爸爸妈妈带我回了一次老家。路上我比较期待,不知道离开了那么多年的老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