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瞧,这么雄伟的黄山每个人去了以后肯定会终身难忘。相信祖国越来越强大,黄山肯定会吸引更多的游客,名扬四海!
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秋天,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地变黄了,一阵风吹来,梧桐叶飘飘洋洋地往下落,好像在和我们招手。不久,大大小小的黄色梧桐叶铺了一地,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张家界还有一奇,成群结队的猕猴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上,好像它们才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主人。它们有的一家蹲坐在台阶上,互相抓痒,旁若无人;有的坐于树枝上,四处张望,好象在寻找什么;有的怀抱婴儿,神态慈祥,生怕别人抢了它的宝宝似的。正为它们的萌样所吸引,突然,树叶发出“沙吵”的响声,一群猕猴象闪电一般疾驰而来。只见一位游客大哥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走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群猴子已将他团团围住,叽叽喳喳,大哥哥吓得魂飞魄散,扔下猕猴桃,撒腿就跑。最终“土匪猴”们得意而归,美美地享受着战利品。据说,这些猴子很聪明,胆子很大,见到人拉背包,就会冲上去,以为包里藏着什么好吃的,非劫了不可。所以,叫它们“猴匪”一点不为过。
有一天,我和同学在校园里散步,看到杨树的叶子统统被虫子吃了,而香樟树的树叶却一点儿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我问同学,同学说:“我也不知道。”一回家,我就从《少年科学小百科》这本书中找到了答案。原来香樟树本身就有一种香味,这种香味正是虫类的克星,所以虫子不敢爬到香樟树上。我们使用的樟脑丸就是樟树的皮经过加工制成的。把樟脑丸放进衣柜里,就能保证衣服的“安全”。香樟树还有一个可贵之处:当它作为木料制作成家具的时候,它的香气仍然不变。只要它存在一天,虫类就怕它一天。
穿过平静的黄河,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库布其沙漠。“库布其”是蒙古语,意思是“弓上的弦”,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
秋天,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有红的、绿的、金色的、淡绿的,五光十色,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美丽极了。而我尤爱那芦苇草,淡淡的阳光下,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飞向远方,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蓝天、白云,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微风轻拂,摇曳芦花无数,此起彼伏的沙沙声,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这是天籁之音,人间乐曲的鼻祖啊!
清晨,寒气未退,挂着白霜的小草瑟缩在一起感受着太阳恩赐的温暖。而此时,天上的白云还沉浸在睡梦中未醒。风姑娘偶尔来催催,可它们却不耐烦的翻个身继续睡。我微笑着看着它们,感受着他们的宁静,心境也越发平和。此时此刻,周围一阵阵冷风袭过,让人感受不出这是夏日。
离开杭州时,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我曾经想象过:地铁这么便捷,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现在,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海上、地上和地下。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看样子,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得意的美国了呀!我心中一阵暗喜。
除了碧海蓝天的自然风光外,当然也少不了水上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