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树很高,枝繁叶茂,在大门前投下了一片阴影,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樟树不高,但它的枝干粗壮而且伸向四面八方,伸得远远的,稠密的树叶绿得发亮。樟树四季常青,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它们总是长得那么生机勃勃。
大奇山的风景格外优美,走在里面,仿佛走在画里一样。我爱大奇山的山,我爱大奇山的树,我更爱大奇山的水!下次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游白龙潭
这样美的景色,这样美的西湖,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看明湖一碧,六桥锁烟水。塔影参差,有画船自来去。垂杨柳两行,绿染长堤。飏晴风,又笛韵悠扬起。”
到了库布其沙漠,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映入我眼帘的是,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
大棱镜彩泉也很美丽。一潭泉水静静地卧着,阳光洒下,与热气合并成一层光晕。往水里看,水底的石块上仿佛有其它的颜色。也许是光线缘故,这一潭泉水,时绿,时金,时紫……这美丽的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们吸引过来。我们往前走,我回头一看,那柔和的色彩,已在朦胧之中了……
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冬天,梧桐树的叶子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一场大雪过后,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屹立在雪中。突然,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雪落了下来,好像在说:“和我一起玩吧。”
大棱镜彩泉也很美丽。一潭泉水静静地卧着,阳光洒下,与热气合并成一层光晕。往水里看,水底的石块上仿佛有其它的颜色。也许是光线缘故,这一潭泉水,时绿,时金,时紫……这美丽的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们吸引过来。我们往前走,我回头一看,那柔和的色彩,已在朦胧之中了……
曾经的杭州,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科技城”。这是我的故乡,无论它贫穷落后,还是先进富裕,在我的心里,它永远是伟大的,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一位总裁。
令我印象最深的物品在第一和第二个转折点之间有一块牌子,标着起火点,回想起1993年,想象大火燃烧的那一刹那,无不引起我的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