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美的景色,这样美的西湖,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看明湖一碧,六桥锁烟水。塔影参差,有画船自来去。垂杨柳两行,绿染长堤。飏晴风,又笛韵悠扬起。”
冬天,梧桐树的叶子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一场大雪过后,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屹立在雪中。突然,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雪落了下来,好像在说:“和我一起玩吧。”
令我印象最深的物品在第一和第二个转折点之间有一块牌子,标着起火点,回想起1993年,想象大火燃烧的那一刹那,无不引起我的怀念。
渐渐地,雨小了,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野蛮”,它们轻轻地,轻轻地落下,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像一位绅士,又像一位小姐。
满池的荷花,真美啊,美得让我忘记了回家啦。
到了库布其沙漠,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映入我眼帘的是,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