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打完球,当我正在擦汗时,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像豆一样大的雨点,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姿势优美”地跳下来。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又“啪”的一声破了,消失了,这样一直循环。大路上,街道上,到处有水洼,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河”,一直流着。我看呆了,太壮观了!我撑着伞,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可衣服还是全湿了。雨点落在伞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嗒、嗒、嗒”,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
离开杭州时,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我曾经想象过:地铁这么便捷,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现在,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海上、地上和地下。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看样子,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得意的美国了呀!我心中一阵暗喜。
走进大奇山的正大门往里看到,是高大挺拔的竹子,每根竹子都有碗口那么粗。竹子的每个竹节上面都有一层白白的、毛绒绒的小毛毛,看上去像小精灵一样随着风舞动着。看到这些竹子,又让我想到以前在瑶琳仙境吃的香喷喷的竹筒饭。这么多的竹子,该能生产出多少的竹筒饭啊!
走进大奇山的正大门往里看到,是高大挺拔的竹子,每根竹子都有碗口那么粗。竹子的每个竹节上面都有一层白白的、毛绒绒的小毛毛,看上去像小精灵一样随着风舞动着。看到这些竹子,又让我想到以前在瑶琳仙境吃的香喷喷的竹筒饭。这么多的竹子,该能生产出多少的竹筒饭啊!
“悠悠天宇旷,切切故乡情”,二十年过去了,原本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转眼间已经成为了一位顶尖信息公司的总裁。我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杭州。
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那一树树樱花,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一阵微风吹过,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说它冰雕玉琢吧,可它又那么灵动,每一圈水纹,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但我犹豫了,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
曾经的杭州,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科技城”。这是我的故乡,无论它贫穷落后,还是先进富裕,在我的心里,它永远是伟大的,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一位总裁。
曲院风荷
坐着颠簸的快艇,吹着呼呼的海风。浪儿拍打着岸边的岩石,热情地迎接着我们。来到沙美岛之上,眼前壮丽的景色令人留恋不已——天空一碧如洗,大海清澈见底,脚下的沙子洁白细腻。远远望去,天空如蓝玉,大海如翡翠。蓝玉与翡翠相映,水天一色,和谐美丽。
一进大门,就看见郁郁葱葱的大树和引人注目的门牌上写着四个大字“曲院风荷”,游人来来往往的,都在欣赏美丽的风景。
有一天,我和同学在校园里散步,看到杨树的叶子统统被虫子吃了,而香樟树的树叶却一点儿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我问同学,同学说:“我也不知道。”一回家,我就从《少年科学小百科》这本书中找到了答案。原来香樟树本身就有一种香味,这种香味正是虫类的克星,所以虫子不敢爬到香樟树上。我们使用的樟脑丸就是樟树的皮经过加工制成的。把樟脑丸放进衣柜里,就能保证衣服的“安全”。香樟树还有一个可贵之处:当它作为木料制作成家具的时候,它的香气仍然不变。只要它存在一天,虫类就怕它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