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起黄石公园,几个景点不得不提。“老忠实喷泉”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喷泉有意思,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那么要85-95分钟以后,才能再次见到。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所以美国人叫它“老忠实喷泉”。
啊,雨,真美啊!
小鸟没有了父母,又不会找食物吃,会饿死的,好可怜呀!我对爸爸说我要把这只小鸟带回家饲养,爸爸对我的做法十分赞同。于是我们用树枝编了个鸟笼把小鸟带回了家。小鸟在我家里一开始每天都在哭泣、叫唤,且很怕人,一有人靠近它,它就乱跳、哭得更伤心,我就天天给它换水洗澡,买最好吃的食物喂它,逗它玩。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小鸟也渐渐地忘记了忧伤,不再哭泣了。每当我做作业的时候它总是静静地站在我的书桌前,当我放学回家它就围着我飞来飞去,欢快地叫个不停,每天早晨它总是按时叫我起床去读书,我和小鸟成了好朋友。
瑞士的卡佩尔廊桥横跨在路易斯河上,全长200余米,有2个转折点。它建于1333年,长约200公尺,其特色是整座桥以木材为建筑材料,它是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我们走在桥上时,无不对这座欧洲名桥历经磨难存世至今而感慨万千。
跑上了公交车,找了个位置狼狈地坐下,用面巾纸拭去身上的雨水,尽管几乎被雨淋湿了。“小姑娘,没带伞吗?”抬起头,我看见售票员阿姨那和蔼的目光。我抱怨着:“是啊,谁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呢?”她好心地提醒我:“以后无论天晴下雨都得在书包里放一把伞,记住了!”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车窗外的雨好像越想越大了,我从没觉得回家的路竟是如此漫长,难熬……好希望永远都不要到站,不要被雨水攻击,可是,公交车已经到站了。我起身站在车门前,等待接受雨水的洗礼,但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有个人拽了我一下,是售票员阿姨,她递给我一把绿色的雨伞,说:“小姑娘,撑着伞吧,不要再淋湿了。”我接过伞,说了声“谢谢”,便撑开雨伞在雨中行走。
我愿意变成海的泪水,倾听它的呼唤;我愿意变成海的呼唤,静静地在海中游荡。
那是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那天,上完晚自习回到寝室,才想起自己的钱忘了带了,情急之下,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钱给同学,让同学捎来,她想了一会说:“我给你送去吧,让别人送不好。”“那行”这是已经是大半夜了,母亲连夜赶来,为我送钱,我十分的感动,但我一想宿舍的门都关了,学校的大门也关了,母亲怎么进来,我有如何去接她,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要把钱送来就行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儿子,大门关了,我咋进去?”我想了一会说“你先回吧,明天让同学捎来就行了。”“算了,,今晚在旅馆住一晚,明天我来给你吧。”“那行,明天说吧,妈,再见”“嗯,再见”于是,我高高兴兴的去睡觉了。
站在小桥上,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走着走着,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让我应接不暇,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一朵朵紧挨着,像兄弟姐妹一样,不分你我,有的花瓣全展开了,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有的还是花骨朵儿,鼓鼓的,涨涨的,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连声称赞,这些荷花真美!
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那一树树樱花,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一阵微风吹过,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说它冰雕玉琢吧,可它又那么灵动,每一圈水纹,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但我犹豫了,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