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起黄石公园,几个景点不得不提。“老忠实喷泉”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喷泉有意思,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那么要85-95分钟以后,才能再次见到。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所以美国人叫它“老忠实喷泉”。
站在小桥上,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走着走着,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让我应接不暇,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一朵朵紧挨着,像兄弟姐妹一样,不分你我,有的花瓣全展开了,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有的还是花骨朵儿,鼓鼓的,涨涨的,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连声称赞,这些荷花真美!
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那一树树樱花,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一阵微风吹过,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说它冰雕玉琢吧,可它又那么灵动,每一圈水纹,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但我犹豫了,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
你瞧,秋姑娘来到田野,她把一朵朵棉球染得雪白,像刚下过雪一样白茫茫的一片。玉米见了秋姑娘可高兴了,它特意换了一束金缨咧嘴笑了。大豆也许太兴奋了,竟然笑破了肚皮。只有稻子最懂礼貌,她俯着腰迎接秋姑娘的到来。高粱最怕见生人,这不见了秋姑娘还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把头又低下去了。
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在众多树木中,有青翠欲滴的松树,有姿态优美的柳树,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高大挺拔梧桐树。
在卡佩尔廊桥的横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每幅画的内容多系卢塞恩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使中国游客立即会想到北京颐和园的长廊。其实,卡佩尔廊桥原本 有200余幅宗教的绘画,上面有字。每幅画都呈三角形,完美地镶嵌于横梁之上。每根横梁上都有两幅画,正反各一幅。可惜,在1993年的那一天,卡佩尔廊 桥中间那无数幅作品全部毁于一旦了……
中午,终于“光明正大”的开始热——至少你不会为没法散热而难受。随之带来的是——风。夏风是柔柔的,细细的,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吹在人身上使人感觉到清爽,舒适,把人们身上的所有闷热感和疲惫感全部带走,并不像冬天的北风那样寒冷,吹在人们什么感觉到使人十分寒冷,仿佛都要刺进人的骨头中。这是是“夏之风”,使人感到柔和,舒适。就是那其中带着的一丝清凉,让人多了几分希望。
秋姑娘来到庭院。你看,菊花争奇斗艳地开了,它们红的像火,黄的像金,白的像雪,粉的像霞。秋姑娘又来到了果园。梨树上结满了富含多种营养的鸭梨,一串串珍珠似的葡萄长的又大又圆,晶莹剔透,摘一颗放进嘴里轻轻咬一口,甜甜的酸酸的真好吃。枣树上挂满了一颗颗圆溜溜、红嘟嘟的小枣,咬一口是那么的甜,那么的脆。熟透了的石榴也高兴的笑了,有的笑的咧开了嘴,有的甚至笑破了肚皮,它们都急切的向人们报告着成熟的喜讯。
看来,植物真是人类的好朋友啊!我希望在公园里、大街上、田埂上多栽种一些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