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得离开故乡前,曾经困扰所有杭州人的雾霾吗?那时,政府想尽了各种办法,但雾霾依旧固执地留在了杭州。如今,曾经的雾霾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空气很干净,很清新,站在这里,仿佛置身于大草原。绿化带已不是当年少得可怜的几个了,而是大片大片地栽种在公路旁。路上的车子全都是靠太阳能发电的,没有一点儿汽车尾气。人们的习惯都变了,在小区旁,看不到一个抽烟的人,也见不到一家烟馆。一打听,才知道杭州为了让环境变得更好,已经禁止人们抽烟、卖烟了。因为抽烟本来就有害人体健康,这个政策出来了,既可以保护环境,又可以防止得肺病,这个“禁令”真是人性化啊!我心里想着。
在明朝时,倭寇,也就是日本海盗就想侵略中国,坐船踏进中国的领土,是戚继光带领着军士,回击日本倭寇,因为我们坚强不屈,赶走了侵略者,做到了以少胜多。那时,宝岛台湾已经被荷兰殖民主义侵略者占领,成为一块荷兰殖民地。明末清初,是郑成功带领爱国志士2。5万,乘几百艘战船浩浩荡荡从金门出发。郑成功率领大军凌波越海去收复当时被荷兰殖民者侵占的台湾。不怕惊涛骇浪,不惧枪林弹雨,历经200多个日日夜夜的连番血战,荷兰人最后不得不挂白旗投降。1662年2月1日,举行了受降仪式,结束了40年的恶梦。
在春天的西湖,我仿佛置身于美丽的天堂。
在卡佩尔廊桥的横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每幅画的内容多系卢塞恩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使中国游客立即会想到北京颐和园的长廊。其实,卡佩尔廊桥原本 有200余幅宗教的绘画,上面有字。每幅画都呈三角形,完美地镶嵌于横梁之上。每根横梁上都有两幅画,正反各一幅。可惜,在1993年的那一天,卡佩尔廊 桥中间那无数幅作品全部毁于一旦了……
离开杭州时,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我曾经想象过:地铁这么便捷,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现在,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海上、地上和地下。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看样子,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得意的美国了呀!我心中一阵暗喜。
论起黄石公园,几个景点不得不提。“老忠实喷泉”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喷泉有意思,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那么要85-95分钟以后,才能再次见到。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所以美国人叫它“老忠实喷泉”。
天空像个任性蛮横的小孩似的,刚才还在和云朵妹妹玩得不亦乐乎,转眼间,却又撇着小嘴,放肆地流着泪水——或许是在游戏中输了吧?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背着沉重的书包,望着那不曾停歇的“眼泪”,我不禁焦虑不安起来:这么大的雨,我该如何回家呢?我失神地望着细密不断的雨帘,心中盼望着它能稍稍停歇一会儿——只要等我上了公交车!可是它却并未止步,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队伍走向学校的大门,我将手举过头顶,下午可以遮住一点儿雨,却发现这只是徒劳,雨水的攻击是那样猛烈。我放弃了挣扎……出了大门,我便不顾一切地脱离队伍,在人行道上奋力狂奔——没有伞的孩子要努力奔跑,记不清是在哪本书上看见过这句话。
当看到我们的到来时,小鸟好像被吓着,缩着头,躲在窝里。我们呆呆地看着它,过一会儿,它又把嘴张得大大的叫唤了起来,“喳喳喳,喳喳喳……”难道它是在放声唱歌,欢庆什么吗?不,看它孤独悲伤的样子,它是在哭,它是在呼唤,它是在呐喊连噪子都哑了。
我十分喜欢大海,喜欢它的浩瀚,喜欢它的沉默,更喜欢它那深遂的蓝,还记得星星也喜欢大海,痴恋着大海,她喜欢和我交流,不过那种交流很特殊,她是用笔和纸与我交流的,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这样。她说:“说话很累,而且这样也对那些不会说话的人很不公平。为什么我们会说话就一定要说话,说一生的话不是很累吗?”是啊!说一生的话的确很累!可是难道星星说喜欢沉默,喜欢fire人的上帝就fire了星星,让我失去了星星。上帝呐,我知道fire人是你的工作,可是星星的终点也太短了吧!人生好比铁轨上的火车,开的越快的火车,也就越快到达人生的终点;相反,开的越慢的火车,未来要走的路会很长。
黄石公园的神奇景观,完美地诠释了大千世界的奇特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