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论起黄石公园,几个景点不得不提。“老忠实喷泉”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喷泉有意思,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那么要85-95分钟以后,才能再次见到。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所以美国人叫它“老忠实喷泉”。
我的故乡已经没有原来的样子了,希望人们能够保护好环境,还我以前的故乡。
在卡佩尔廊桥的横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每幅画的内容多系卢塞恩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使中国游客立即会想到北京颐和园的长廊。其实,卡佩尔廊桥原本 有200余幅宗教的绘画,上面有字。每幅画都呈三角形,完美地镶嵌于横梁之上。每根横梁上都有两幅画,正反各一幅。可惜,在1993年的那一天,卡佩尔廊 桥中间那无数幅作品全部毁于一旦了……
跑上了公交车,找了个位置狼狈地坐下,用面巾纸拭去身上的雨水,尽管几乎被雨淋湿了。“小姑娘,没带伞吗?”抬起头,我看见售票员阿姨那和蔼的目光。我抱怨着:“是啊,谁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呢?”她好心地提醒我:“以后无论天晴下雨都得在书包里放一把伞,记住了!”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车窗外的雨好像越想越大了,我从没觉得回家的路竟是如此漫长,难熬……好希望永远都不要到站,不要被雨水攻击,可是,公交车已经到站了。我起身站在车门前,等待接受雨水的洗礼,但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有个人拽了我一下,是售票员阿姨,她递给我一把绿色的雨伞,说:“小姑娘,撑着伞吧,不要再淋湿了。”我接过伞,说了声“谢谢”,便撑开雨伞在雨中行走。
结果饭快吃完了,外卖还没有来。
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在夜里若仔细看,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后来还做过藏金库。它与廊桥色彩和谐,一个伫立,一个横跨在河面上,构成了奇妙的景致。据说,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由于这是“机房重地”,我只能无缘于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