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得离开故乡前,曾经困扰所有杭州人的雾霾吗?那时,政府想尽了各种办法,但雾霾依旧固执地留在了杭州。如今,曾经的雾霾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空气很干净,很清新,站在这里,仿佛置身于大草原。绿化带已不是当年少得可怜的几个了,而是大片大片地栽种在公路旁。路上的车子全都是靠太阳能发电的,没有一点儿汽车尾气。人们的习惯都变了,在小区旁,看不到一个抽烟的人,也见不到一家烟馆。一打听,才知道杭州为了让环境变得更好,已经禁止人们抽烟、卖烟了。因为抽烟本来就有害人体健康,这个政策出来了,既可以保护环境,又可以防止得肺病,这个“禁令”真是人性化啊!我心里想着。
奇妙的黄石公园
渐渐地,雨小了,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野蛮”,它们轻轻地,轻轻地落下,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像一位绅士,又像一位小姐。
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在夜里若仔细看,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后来还做过藏金库。它与廊桥色彩和谐,一个伫立,一个横跨在河面上,构成了奇妙的景致。据说,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由于这是“机房重地”,我只能无缘于它了。
穿过平静的黄河,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库布其沙漠。“库布其”是蒙古语,意思是“弓上的弦”,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
细雨蒙蒙薄如纱,
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