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到了,因为我们家的大门时铁门,经过那么多年,门都已经上锈了。爸爸找来钥匙开门,可门却迟迟打不开,可能是锁也有一些问题吧。弄了好久,终于打开了门,门开的那一瞬间,我惊呆了。虽然过道是用水泥砌的,但是但凡有一点裂缝,草就在那里疯长,就像一片无人管理的菜地一般。我们穿过“草地”,爸爸把里屋的门打开,里面很凉快。因为很潮湿,也很阴凉。里面的家具也有的烂了一个角,有的满是灰尘 有的甚至都不见了。于是,我们开始分配任务。爸爸在外面用铁锹铲草,我和妈妈还有妹妹在里面整理。不过,里面真心不是好整理的,乱的不成样子。无奈,我们只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整理,不一会就整理出特别多的垃圾。我们把垃圾装进一个大袋子里,然后由我把垃圾扔掉。放垃圾的地方在一条小河边,以前的小河清澈亮丽,而现在,垃圾成堆。我不由得叹息一声,然后倒完垃圾回到家中继续整理,在里面我见到许多奇奇怪怪的虫,但是怕虫的我再也不敢待在里面了。
在工业发达的世界大国——美国,有一个奇妙的地方——黄石公园。这座大火山之上的国家公园,充满了生机和美丽。
赏完云海,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桥边没有任何护栏,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两腿发软,不敢走啊!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虽然这里十分险峻,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
我身为一个龙的传人、炎黄子孙,感到万分骄傲。
离开杭州时,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我曾经想象过:地铁这么便捷,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现在,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海上、地上和地下。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看样子,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得意的美国了呀!我心中一阵暗喜。
那是去年的事情了。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星期五。早晨,走在路上的我还惦记着几天来的成果——一篇演讲稿。为了这篇稿子我每天都很晚才睡,常为一个词而推敲来,推敲去,真到深夜还未入睡。经过反复修改后,终于达到了我满意的程度,甚至都可以流利地背诵下来了。在这件事上,妈妈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那天早上上学前,妈妈还在嘱咐我:“上台讲演时不要紧张,只想一心一意地去想、去讲,要努力、要勇敢,千万不能放弃这次锻炼的好机会啊!”
跑上了公交车,找了个位置狼狈地坐下,用面巾纸拭去身上的雨水,尽管几乎被雨淋湿了。“小姑娘,没带伞吗?”抬起头,我看见售票员阿姨那和蔼的目光。我抱怨着:“是啊,谁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呢?”她好心地提醒我:“以后无论天晴下雨都得在书包里放一把伞,记住了!”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车窗外的雨好像越想越大了,我从没觉得回家的路竟是如此漫长,难熬……好希望永远都不要到站,不要被雨水攻击,可是,公交车已经到站了。我起身站在车门前,等待接受雨水的洗礼,但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有个人拽了我一下,是售票员阿姨,她递给我一把绿色的雨伞,说:“小姑娘,撑着伞吧,不要再淋湿了。”我接过伞,说了声“谢谢”,便撑开雨伞在雨中行走。
瑞士的卡佩尔廊桥横跨在路易斯河上,全长200余米,有2个转折点。它建于1333年,长约200公尺,其特色是整座桥以木材为建筑材料,它是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我们走在桥上时,无不对这座欧洲名桥历经磨难存世至今而感慨万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