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几节课后,下起了大雨,我从窗户向外望去,正好看见那对夫妇正在用塑料布盖自行车,应该是怕它们被淋湿吧。只见他们盖好左边,那一片去盖右边那一片时,一阵风把左边那一片吹乱了。自己被淋湿了都不知道。上课铃打断了我的思绪,但我的心都在想那对老夫妇。那天我抽出自行车后,是他们一辆辆都扶起的,今天……
自行车是我以前上学的交通工具,学校为了方便特意空出一块地让我们停由一对老夫妇看管一个星期收我们二元,也不贵,但我常常看到他们要我们买锁,说是不方便可以在他们那买锁。说是五元一个,我想不过是想挣点利润罢了。
我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子,从小就不愿意面对众人的目光,总躲在孤僻处,不会主动地和别人交朋友。一次演讲改变了我。
早晨,夏,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就像大海中的水,飘忽不定。渐渐地,有些闷热。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遇上这种热,你出不了汗,没法散热,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可是,周围明明是寒冷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婴儿”太阳在悄悄使劲,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
我愿意变成海的泪水,倾听它的呼唤;我愿意变成海的呼唤,静静地在海中游荡。
离开杭州时,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我曾经想象过:地铁这么便捷,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现在,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海上、地上和地下。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看样子,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得意的美国了呀!我心中一阵暗喜。
夏日
这样美的景色,这样美的西湖,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看明湖一碧,六桥锁烟水。塔影参差,有画船自来去。垂杨柳两行,绿染长堤。飏晴风,又笛韵悠扬起。”
今天,我去了曲院风荷,那里景色优美,游人如织,尤其是满池的荷花让我流连忘返。
我的故乡已经没有原来的样子了,希望人们能够保护好环境,还我以前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