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到了,因为我们家的大门时铁门,经过那么多年,门都已经上锈了。爸爸找来钥匙开门,可门却迟迟打不开,可能是锁也有一些问题吧。弄了好久,终于打开了门,门开的那一瞬间,我惊呆了。虽然过道是用水泥砌的,但是但凡有一点裂缝,草就在那里疯长,就像一片无人管理的菜地一般。我们穿过“草地”,爸爸把里屋的门打开,里面很凉快。因为很潮湿,也很阴凉。里面的家具也有的烂了一个角,有的满是灰尘 有的甚至都不见了。于是,我们开始分配任务。爸爸在外面用铁锹铲草,我和妈妈还有妹妹在里面整理。不过,里面真心不是好整理的,乱的不成样子。无奈,我们只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整理,不一会就整理出特别多的垃圾。我们把垃圾装进一个大袋子里,然后由我把垃圾扔掉。放垃圾的地方在一条小河边,以前的小河清澈亮丽,而现在,垃圾成堆。我不由得叹息一声,然后倒完垃圾回到家中继续整理,在里面我见到许多奇奇怪怪的虫,但是怕虫的我再也不敢待在里面了。
中午,终于“光明正大”的开始热——至少你不会为没法散热而难受。随之带来的是——风。夏风是柔柔的,细细的,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吹在人身上使人感觉到清爽,舒适,把人们身上的所有闷热感和疲惫感全部带走,并不像冬天的北风那样寒冷,吹在人们什么感觉到使人十分寒冷,仿佛都要刺进人的骨头中。这是是“夏之风”,使人感到柔和,舒适。就是那其中带着的一丝清凉,让人多了几分希望。
跑上了公交车,找了个位置狼狈地坐下,用面巾纸拭去身上的雨水,尽管几乎被雨淋湿了。“小姑娘,没带伞吗?”抬起头,我看见售票员阿姨那和蔼的目光。我抱怨着:“是啊,谁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呢?”她好心地提醒我:“以后无论天晴下雨都得在书包里放一把伞,记住了!”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车窗外的雨好像越想越大了,我从没觉得回家的路竟是如此漫长,难熬……好希望永远都不要到站,不要被雨水攻击,可是,公交车已经到站了。我起身站在车门前,等待接受雨水的洗礼,但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有个人拽了我一下,是售票员阿姨,她递给我一把绿色的雨伞,说:“小姑娘,撑着伞吧,不要再淋湿了。”我接过伞,说了声“谢谢”,便撑开雨伞在雨中行走。
我十分喜欢大海,喜欢它的浩瀚,喜欢它的沉默,更喜欢它那深遂的蓝,还记得星星也喜欢大海,痴恋着大海,她喜欢和我交流,不过那种交流很特殊,她是用笔和纸与我交流的,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这样。她说:“说话很累,而且这样也对那些不会说话的人很不公平。为什么我们会说话就一定要说话,说一生的话不是很累吗?”是啊!说一生的话的确很累!可是难道星星说喜欢沉默,喜欢fire人的上帝就fire了星星,让我失去了星星。上帝呐,我知道fire人是你的工作,可是星星的终点也太短了吧!人生好比铁轨上的火车,开的越快的火车,也就越快到达人生的终点;相反,开的越慢的火车,未来要走的路会很长。
大棱镜彩泉也很美丽。一潭泉水静静地卧着,阳光洒下,与热气合并成一层光晕。往水里看,水底的石块上仿佛有其它的颜色。也许是光线缘故,这一潭泉水,时绿,时金,时紫……这美丽的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们吸引过来。我们往前走,我回头一看,那柔和的色彩,已在朦胧之中了……
很久没有回老家了,这次爸爸妈妈带我回了一次老家。路上我比较期待,不知道离开了那么多年的老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总归来说还是有点儿郁闷的,毕竟那外卖本应该是送到门口的,即使没有接电话,敲门也可以呀。估计那小哥后来觉得反正就不送了,所以他也不接电话。
这样美的景色,这样美的西湖,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看明湖一碧,六桥锁烟水。塔影参差,有画船自来去。垂杨柳两行,绿染长堤。飏晴风,又笛韵悠扬起。”
联系了商家,他们也说没有联系到这位外卖小哥,于是这份外卖就不了了之了。




